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云织张了张嘴,却又垂下了小脑袋,音量也变小了很多,“我就是害怕。怕你听了那人的话,会以为我和她一样是在利用你,三年一过去就会毫不犹豫杀你证道……我怕你会误会我、会疏远我、会……离开我……”
越说,她音量越小,耳根处也泛起了好看的红。
陈江看得有趣,便佯装恍然地点了点头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顿了顿,他又歪头看向她,“那现在还害怕吗?”
云织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见状,陈江想了想,忽然伸出手,把她揽进自己怀里。
云织一下子呆住了。
她的脸埋进他肩窝,鼻尖是他身上熟悉的、混合了阳光、草木和一点点汗意的味道。
心里原本的兵荒马乱瞬间平复了大半,安稳得让人想落泪。
她预想中的警惕、质问、疏离、审视……全都没有。
有的只是,这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,和头顶传来的、陈江一如既往温和的嗓音:
“现在呢?还害怕吗?”
这一刹那,云织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山风拂过林梢,远处瀑布的轰鸣隐隐传来,可这些声音在云织听来都像是隔了一层纱,显得遥远而模糊。
此刻她能清晰听见的,除了陈江沉稳的脉搏,便只有自己骤然加快的、擂鼓般的心跳。
“陈江。”
她忽然开口。
“怎么了?”
陈江问。
“你想不想……亲亲我?”
“……啊?”
陈江愣了一下。
低头看向怀里的人,云织也正抬眸望着他,近在咫尺的距离里,那双清亮的眼眸像是蒙了一层水雾,清澈又迷蒙。
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带着不自知的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