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想到,对于她的到来,陈江却好像早有预料一样。
“云织仙子,有没有兴趣,来和我做一笔交易?”
那乡野放牛郎模样的男子笑吟吟地走到她面前,如是说道。
回想起当时的事情,云织思虑片刻,又摇了摇头。
“罢了,也没什么告知的必要。”
于是,她转身离开。
……
又过了些许时日。
大概十天?半个月?
云洛衣已经记不清了。
她完全沉浸在推演功法之中,忘却了时光流逝。
但这两天,她却莫名觉得胸闷气短,心神不宁。
到了她这个境界,很少会无缘无故有这种感触。
心乱了,连功法推演也遭遇了挫折,灵力总是在某个关键节点滞涩。
云洛衣无奈地睁开眼睛,皱紧眉头,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地面上划过浅浅的痕迹。
思考了几秒,她索性不再苦修,而是站了起来,开始在房间里踱步。
这间屋子不大,从门到窗七步,从墙到墙五步。
她来来回回地走,一遍又一遍。
最后,云洛衣站在了屋内唯一的那一盆灵植前,百无聊赖地摘了一片叶子。
她觉得自己的心性远不如自己的阿娘。
阿娘当年等了父亲那么多年没等到,却不见任何哀愁,反而总是温柔地笑着,常常给自己讲各种远方的故事,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。
即使是临终前,也没有半分怨天尤人,只是温柔地握着她的手,气若游丝地柔声叮嘱:
“洛衣,别像娘一样……你要飞得远远的,离仙宗远一些,去看遍所有你想看的风景。”
阿娘……
云洛衣心绪低落,又伸手摘下一片绿植的叶子,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