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泽荆当然不是来找麻烦的,他只是为了解决问题!
此刻,常泽荆内心比安陆明二人更庆幸发现得早。
自己姐姐当年把读书的机会让给自己,她如姐如母,目前姐姐姐夫都是普通人,需要靠力气讨生活。
他是省人医的教授。
姐姐的成绩,是不输于他的。但?
年代受限。
距骨坏死能影响到他外甥的一辈子走路姿态,外甥‘折’在自己所在的医院,他才不知该如何面对……
到时候,哪怕这些人再道歉,再怎么处理人,也挽回不了这一点。
好在事情都还来得及,常泽荆道:“安主任,徐教授,时间也不早了,今天的事情,辛苦你们二位了。”
“王焕观已经住好院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我也给他爸妈打了电话解释此事,他们坐明天的高铁回来。”
“问题出现了,我们优先把问题处理好。”
“其他的,没必要深究。我也只是担心孩子。”常泽荆点到为止地回。
常泽荆知道自己有轻微的焦虑症,这是非常明确的诊断!
因为姐姐的缘故,他很关心自己外甥!
今天晚上,是他问了王焕观,外甥说脚还在疼。
他放心不过,才又给安陆明打电话再问及此事。
安陆明再次喊人把片子调了出来。
再次仔细阅读,再次没看出来问题,
这就很说明问题了。
这真不该怪安陆明,厨师用了变质不变味的食材给你做了一顿饭,你一个普通的食客还能尝得出毛病?
影像科摆姿势不标准固然有错,可也还没到无法补救的地步。
四十多岁年纪,也到了教授级,还是要有一定大度的。
常泽荆的不追究,让安陆明和徐教授心里松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