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天大笑:
“收手?小子,你是不是摔傻了?现在是本总旗问你,你想怎么死?”
陆远问了句:“没有和谈的余地?”
汪朗活动着手腕:
“和谈?像你这样的武道天才,心性桀骜,若是真跟了史大人,保不齐哪一天就骑到我头上了,你小子,会那么宽宏大量?”
陆远叹了口气:“汪总旗说得在理!”
说着,陆远将背后的木箱子取下,绣春刀的刀刃就靠在箱子上:
“不过陆某的命还是挺值钱的!最起码价值五条红气鲫!”
“你敢!”
汪朗威胁道:
“你若敢毁了红气鲫,本总旗定然不会给你个痛快!镇妖司死牢里的大刑,本总旗每天都给你用个遍!”
陆远轻笑一声:
“汪总旗,你都说我这年轻人桀骜不驯了,我怎么可能受你威胁?”
汪朗的脸抽搐得厉害:
“你当真不怕死?”
“诶!汪总旗你猜得真准,我是真的不怕死!所以老子死也要让你付出代价!”
陆远一刀在木箱子上砍下一角:
“怎么着啊汪总旗,现在咱俩还有三丈距离,要不要赌一把,看你那双老寒腿儿跑得快,还是我的刀快!”
汪朗气得喘气声都大了不少,手上刚有些动作,陆远就喊道:
“别用你那什么气冲拳了,你的拳罡打中的肯定是这箱子。”
汪朗的拳头捏得咔咔响,但他现在还真不敢轻举妄动。
红气鲫可是他此行的核心目的,如果出了岔子,如何跟史百户交代?
汪朗不得不硬生生扯出些笑容:
“陆老弟,咱们有话好好说,你还年轻,前途无量。你的命自然是比五条红气鲫更值钱!”
陆远点头:“汪总旗说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