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有合法的身份证明,他也不敢拿混血的身份去赌警察有良心的概率。
反倒是把事情交给记者,到时候只要这件事被报道,那么这名幸存的流浪汉在民众的关心下,至少不用担心警局会对他做出无理的事情。
“好。”胡安同意了他的安排。
接着,罗杰把撬棍丢到一旁。拿起旁边的水瓶,走到男人面前,将瓶口对准了他的嘴巴,给他喂了点水。
“稍微忍耐一下。”
男人用力抿着颤抖的嘴巴,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罗杰的脸,眼眶有些泛红。
喂完了水,罗杰随手捡起地上用于包裹垃圾的报纸,展开后在最角落发现了报纸的热线电话。
他打开手机,拨通号码。
而与此同时,西雅图时报的大楼内。
身穿着干练白色衬衫和包臀裙的温妮莎正捂着额头,满脸无奈的接听热线电话。
“太太,您是说有小偷进入你家里偷窃了你用来种花的泥土?”
“抱歉我们不收这种家庭新闻。”
“呃,您的土壤很贵?那您应该找警察,太太。”
“什么,我们不是警察,我们是报社。”
“我们没办法给您转接,您能听清楚吗?”
“天呐,您怎么骂人?”
“喂?喂!”
“法克!”温妮莎对话筒比了个中指,然后将其放回。
身边的男同事转过椅子,笑着道:“温妮莎,我就说这种方法不好用。热线电话都是些无聊的家常琐事,真正的好消息都在线人那里。”
温妮莎把黑色短发揉到脑后:“我当然知道,但我压根没有好线人。而且现在我急缺一个有爆点的新闻,如果再没有,半个月后主编就要让我收拾滚蛋了。”
男同事看向她胸前的铭牌,上面赫然写着“实习记者”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