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这个披萨,说不定我晚上还得饿着肚子。”
“你们连饭都吃不起,到底欠了疯子多少钱?”
“洛拉欠了八千美元,我欠了五千美元,哦,现在是五千五了。”
夏尔嗦了一口手指上的油渍,又拿出一块披萨塞入红唇嘴中。
边吃边说:“等会找个地方停下,我也给你来一口,就当是两顿披萨的回报了。”
罗杰连连摇头:“我可没有这种想法。”
“你是男人吗?”夏尔不敢置信:“还是说你有什么古怪癖好,打算找我要奶喝吗?”
“我告诉你,虽然我堕过胎,但我可真的没有奶……。”
“闭嘴!”罗杰大声打断她那些即将喷薄而出的违禁词。
夏尔无辜的眨眨眼,把披萨咽进肚子里。
“听着,首先,我是一个正常男人。其次,我没有吃快餐的习惯,懂了吗?”
“懂了,你有固定食堂。”
“好吧,虽然这个形容词有些诡异,但确实如此。”
夏尔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我还以为你的后备箱里装满皮鞭和蜡烛,打算拉着我玩典狱长和囚犯的游戏。”
“谁是典狱长,谁是囚犯?”罗杰好奇问道。
“典狱长当然是我。”夏尔用一脸“你懂的”的表情说道:“每次我都要挥舞着皮鞭去鞭打那些白花花的大屁股,上帝,他们腰上的肥肉比最大尺码的游泳圈还要大上一圈,你能想象那种画面吗?”
“别说的那么细,我可不想晚上做梦都是这种画面。”
“嗯哼,我能说我还遇到过80多岁的老头扮作公狗的样子,撅着塞狗尾巴的屁股,殷勤的爬过来朝我叫妈妈,还要舔我的脚吗?”
“够了,别说了。”罗杰实在是抵抗不住这姑娘的语言攻击,只能转移话题:“你接下来准备去哪,我送你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