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如果不是我虚荣心强,和别人说我师父家有三代祖传药方,也不会在你下乡后惹出这么多事。我一直想弥补,甚至想装傻忽视掉这个。你可以原谅我吗?”
一个男人,长相斯文,穿着得体,有着场长女婿的身份,还是下乡知青,这样的身份扔在知青堆里,很亮眼。
这样的人低头,会让很多人觉得自己是个胜利者,自豪、洋洋得意。
可惜,对何思为来说,她只会被谢晓阳惺惺作态的嘴脸恶心到。
此时,何思为并没有急着表示态度,她理了理被谢晓阳扯皱的衣服,谢晓阳等不住再次开口时,何思为抬手制止住他。
何思为对庄英华说,“你去把王场长和邓营长都叫过来。”
庄英华听了就往外走。
谢晓阳懵了,问,“思为,你要干什么?”
何思为说,“把人都叫来,让他们做个见证,今天咱们俩把话说清楚。”
谢晓阳根本不想说清楚,他清楚何思为这是要和他把关系断干净,又哪里会同意,丢下一句‘你现在在气头上,我先不和你说,等你冷静我再找你’,就急冲冲的走了。
何思为不管谢晓阳会不听到,说,“谢晓阳,你要的是什么,你心里清楚,我告诉你你死了那条心吧。”
宿舍外面,谢晓阳与迎面过来的王建国差点撞到一起,谢晓阳稳稳身子,看到来人是王建国,像兔子见了鹰一样,招呼也不打,埋头就走。
王建国站在原地,回头喊他,“谢知青,你等等啊。”
他这一喊,原本走的人已经跑起来。
庄英华说,“王场长,就是他在欺负我姐。”
王建国收回目光,笑着说,“你这声姐叫的还挺顺的。”
庄英华得意的说,“我姐认我做妹子了。”
王建国听说后,沉思了一下,目光落在庄英华的兜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