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现出一抹笑意:“你小子是个有长辈缘的。”
“好好守城。”
留下这么一句,他再次消失不见。
钟武看向方晚渡:“方大哥,我要出去办事了。”
“你去吧,记得给我送几壶好酒过来就行。”
方晚渡说道。
......
武兴元年,一月二十日。
登州,沧水州和泽州派来勤王的兵马都已抵达落云城。
其中登州,沧水州各派来五千人,距离最远的泽州派来了四千人。
三支队伍里,都只有一千余真正的精锐,其余都是刚入伍的新兵。
加上这些人,如今落云城内共有近一万名精锐士卒,还有二万五千多名新兵。
而落云城外三里,胡国十万大军已经扎营完毕。
战事一触即发!
“大帅,要派人去劝降吗?”
胡国大军的中军营帐里,一名副将询问宇文石泰。
宇文石泰一边喝酒,一边盯着眼前刚刚建好的沙盘。
军中禁酒,但宇文石泰在军中议事时却经常喝酒。对此,一众下属早就习以为常,不敢有丝毫意见。
“武国新上任的皇帝小儿敢放出死守落云城的大话,还劝什么降?等老子破了此城,把他脑袋拧下来的时候,再来问问他知不知道‘死’字怎么写?”
宇文石泰狞笑道。
他将手中酒瓶里的酒一饮而尽,然后啪的一声将酒瓶摔碎。
“传令,攻城!”
“是!”
沉重的号角声响起,十万大军的军营犹如蚁穴,密密麻麻的黑点在平原上集结。
队列中,一名名墨修疾步出列,玄袍翻飞间自怀中取出青铜机关匣。匣盖开启,一张张墨家机关图迎风舒展,图上云梯、冲车、楼车等攻城器械的图案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