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,他那双经历无数风浪,早已冷硬如铁的眼睛里,蓦地涌上一层薄雾。
“三……三百两……”
这可不是个小数目,而且明显有水分,文老说得格外艰难,语气中满是羞愧。
“行,等卸完货,您就去账房,我会请陈供奉给您支银子。”
“陈……供奉?”
文老怔了怔,目光旋即看向远处那位,闲庭信步间便能把一应繁杂事务处理妥当的少年。
“对,就是他。”
沈宓唇角微微扬起些许。
“他叫陈成,是我新聘的账房先生,兼护院供奉……您老别看他年纪小,实际上,已经凝炼出了第二炷血气,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!”
“哦?”
文老闻言,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看他的样子,也就十六七岁吧?竟已有这般成就……当真是英雄出少年,后生可畏啊!”
“我很看好他。”
沈宓语气加重了些,甚至明显透出一种托付的意味。
“往后,还请您老看在我的薄面上,若是武道一途,他有什么向您老请教的地方,还望不吝点拨。”
“这是自然!”
文老重重点头,嘴上虽未多说什么,但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……钱财上对沈宓的亏欠,就用人情来偿还,陈成,他定会用心对待。
货仓那头。
陈成的效率比章固高得多得多,节约下很多时间。
商队众人皆是风尘仆仆,疲惫至极,能更早回去休息,对陈成自然是赞不绝口,心悦诚服。
回到账房这边。
陈成按沈宓的交代,从银柜里点出三张一百两面额的官号银票,递到文老手中。
文老接过,双手微颤着将银票仔细折好,贴身藏了。
他对沈宓自是千恩万谢,连带着对陈成这位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