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阔的诏狱。
烫金色的诏狱两个字,在阳光下闪着锋利的寒光。
已经是日上三竿了,从这里经过,都能不自觉地感觉到一股子阴寒之气袭来。
这巷子里的人都少,路过之人都脚步匆匆,生怕遇见鬼似的。
“呱呱……叽叽喳喳……”
苏长缨闻声抬眼看着盘旋在诏狱上空的乌鸦们。
待听懂这群乌鸦在说什么后?她吞咽了下口水,真是骇人听闻。
【今儿诏狱塞满人了,老爷们个个都是细皮嫩肉的。】
【一个个吃的闹满肥肠的,瘪了这么久的肚子,可以饱餐一顿了。】
【嘻嘻……这一回眼球够多咱们人人有份,不准抢啊!】
【不知道新进这批人,能坚持多久?】
【要不要堵一把,看谁坚持的时间长?】
【赌什么?】
【这还用说吗?眼球。】
【赌了!】
……
苏长缨紧绷着下颚,这群食腐鸟丫丫的成精了,居然还赌博!
她与福伯脚步匆匆地穿过诏狱,走入巷子,又步行了五分钟豁然开朗,就看见了锦衣卫衙门。
好气派!苏长缨看着锦衣卫衙门,门口的两座威武的石狮子。
朱门高墙,门头漆黑的牌匾,上面是烫金色的四个大字,北镇抚司!
朱门左右两边站着身穿玄色的锦衣卫,站的笔挺。
福伯心里有些发憷道:“小姐,咱们怎么办?”
虽然自家老爷是锦衣卫,但是他从未将老爷和这里挂上钩。
苏长缨想也不想地说道:“直接去呗!”在这里等,冻死了。
苏长缨踩着咯吱、咯吱的雪,拾阶而上,放下兜帽,站在了眉清目秀的小哥面前,自我介绍道:“我爹是苏庆河,锦衣卫百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