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边时,江凌川已靠在那里,只着中衣,闭目养神。
男子腰身劲窄,束着衣带,更衬得肩宽背阔。
洗漱过后的他卸下了白日里属于锦衣卫的阴鸷与锋芒,身上只余下属于青少年的英挺俊朗。
听到动静,他睁开眼,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。
见她站着远,江凌川皱了皱眉,沉声道:“过来。”
唐玉磨磨蹭蹭地过去,男人等得不耐烦,长臂一捞,便将有些僵硬的唐玉揽上了榻,卷入了怀中。
他的气息滚烫,混合着沐浴后的皂角清洌和他本身凛冽的味道,瞬间将她包裹。
没有多余的话,没有往常那般或逗弄或审视的前奏,更别提说她身上有什么猫味。
他似乎是真有些急不可耐,长腿一伸,强硬地分开了她的两膝。
“嘶——!”
唐玉猝不及防,膝盖处被他的腿重重蹭到,那尚未消散的淤伤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让她控制不住地倒抽一口冷气,身体也猛地一缩。
江凌川的动作骤然停下。
他抬起头,眉头紧锁,眼底的情欲被一丝不悦和疑虑取代。
他松开钳制她的手,借着昏暗的灯光,看向她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的脸,又顺着她的视线,看向她的膝盖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他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惯常审问时的冷意。
唐玉摇头,想将腿缩回来。
江凌川眸色一厉,不再问她,直接伸手,攥住了她的脚踝,另一手有些粗暴地卷起了她宽松的绸裤裤腿。
灯光下,那一片尚未消退的深紫淤痕,赫然暴露在他眼前。
在女子白皙的小腿映衬下,显得格外刺目。
江凌川的脸色,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盯着那淤伤,瞳孔微缩,胸膛几不可察地起伏了一下,再开口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