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顾不得衣衫凌乱,踉跄着扑到旁边的盆架前。
用最快的速度拧了一把温热的软布,又几乎是连滚爬回榻边。
“二爷恕罪!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身子不干净,竟冲撞了爷!”
她擦得极其卖力,低垂的眼睫掩盖了眼底一丝狡黠。
那污血是她自己涂上去的,是小厨房里刚杀了的鸡血。
他素来爱洁,又正在兴头上被打断,定会觉得扫兴晦气,说不定就会让她滚去耳房,今夜便能逃过一劫……
“这有什么,不过就是点血罢了,你还没见过爷拿血洗手呢。”
江凌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唐玉被他这话噎得一时失语,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这、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?
寻常男子,尤其是他这般矜贵的爷们,遇到这事,不都觉得晦气,避之不及吗?
看着她瞬间呆住的模样,江凌川似乎觉得有趣,唇角那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加深了些。
她有些慌乱地垂下眼,匆匆擦完他的手,又将那块染了污迹的软布团成一团,就想下榻离开,脚步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虚浮。
“奴婢身上脏了,这就走。”
然而,她的手腕却被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。
力道之大,让她刚刚挪到榻边的身子又被硬生生拽了回去,跌坐回凌乱的锦褥间。
“慌什么?”
他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,却顺势用指背蹭了蹭她冰凉的脸颊,动作带着狎昵,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:
“动作快些,收拾好了,过来伺候。”
唐玉的心,彻底沉了下去。
狗东西油盐不进!
她在心里暗骂一句,最后一点侥幸也熄灭了。
果然,在这位杀神眼里,这点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