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备好青盐和温水漱口,最后将一直温在暖窠里的清粥和几样清爽小菜布在桌上。
江凌川坐在桌边,慢条斯理地用着迟来的早膳,目光却不时掠过她。
用罢早膳,他放下银箸,拿起帕子拭了拭嘴角。
目光再次锁住她。
“过来。”声音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唐玉依言上前,在他面前一步远处停下,依旧垂着头。
江凌川却忽然伸手,握住她纤细的手腕,微微一用力,便将她拉得一个趔趄,跌坐在他身侧的圆凳上。
不等她坐稳,他已经俯下身,大手径直撩起了她一侧的绸裤裤腿。
“二爷……”
唐玉低呼一声,脸颊瞬间飞上红霞,下意识地伸手就去拉裤脚。
“别动。”
江凌川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她慌乱的手,目光凝在她膝头。
昨日那片狰狞的青紫,经过他那番大力揉搓和药油的刺激,果然散开了大半。
颜色转为更深的淤红,边缘已有些泛黄,虽然看着仍有些碍眼,但肿胀已消,显然已无大碍。
他眉头舒展,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。
看来他那法子虽糙,却有效。
只是目光下移,那截因裤腿卷起而暴露在晨光中的小腿,白皙如初雪,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绸缎。
又带着恰到好处的丰腴肉感,线条流畅优美,在日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,竟比那上好的官窑瓷器还要细腻几分。
方才那点“满意”,不知不觉变了味道。
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,指腹无意识地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那触手滑腻温软的滋味,竟比最上等的暖玉还要诱人。
他顺从了心底那点隐秘的冲动,将手掌整个贴了上去。
掌心粗糙的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