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子压抑起来。另一个婆子赶紧打圆场:
“好了好了,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!这蟹多好,快吃快吃!”
唐玉咬下一块烧鸡腿肉,就着吃了一口饭,嚼得满口生香。
玉娥当初随母亲瑞姑进府的时候,年岁还小,对这些事都没有印象。
只有诸如赵婆子这种在侯府待得久的老人,才知晓府里的旧事。
没想到孟氏和江凌川起冲突,是因为江凌川念母不愿改口。
对于谢夫人旧物,玉娥脑中有些模糊的印象,依稀记得是放在个什么叫栖云小筑的地方。
具体在哪,她也不清楚。
至于江凌川吃的苦头?
她都要走了,还管这些做什么?
还是多心疼心疼自己比较实在!
暮色四合,华灯初上。
江凌川踏着往常的时辰回府,脱下官袍,换上家常的深色直裰。
唐玉晚膳吃得酒足饭饱,此刻侍奉得也利落。
她端了铜盆热水上前,垂眸敛目,替他卷起袖口,帮他清洗那双带着薄茧的手。
唐玉正在拿着干帕子帮男人擦手,江凌川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唐玉一怔,抬头看他。
只见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缎小盒,打开,里面赫然是一只翡翠手镯。
那镯子通体莹润,是雨过天晴色,一抹淡绿在其中如水晕开,质地极为温润通透。
他也不问,只捏着她的手,轻轻便将那镯子套进了她的腕间。
冰凉的触感让唐玉微微一颤。
江凌川捏着她的手腕,左看右看。
只见那一段原本白皙的藕臂,被这澄澈如秋日晴空的天青色一圈,更显得欺霜赛雪。
玉色衬着肌肤,温润中生出一段别样的娇柔。
“前日下值,顺路去珍宝阁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