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内室安静下来,崔氏的脸颊微微泛红,半是羞怯半是激动地低声道:
“玉娥,你上回教我的那几个法子果真有些效用,我觉得控制之力,确比往日强了些。”
唐玉知她指的是帮助产后恢复盆底肌的凯格尔运动,接着指导下一步的练习要点与呼吸配合。
越练习,崔氏越觉得新奇,好奇这是谁琢磨出来的动作。
间歇饮茶时,崔氏便问起这巧妙法子的渊源。
唐玉见时机正好,于是面上神色一黯,声音也低柔了几分,带着些许追忆的感伤:
“不瞒大奶奶,这调理的法子,原是奴婢的母亲早年教下的。她曾随一位略通医理的嬷嬷学过些皮毛,时常叮嘱奴婢,女子生来不易,更该懂得爱惜自己。”
崔氏闻言,眼中流露出温和的赞许与了然:
“你母亲瑞姑,我是知道的。早些年就听说,当年走水,她为护住老夫人,半条胳膊都烧得见了骨,却仍死死撑着……是个再忠厚不过的实在人。”
她语气转为安抚,轻轻拍了拍唐玉的手背:
“只是她如今……唉,你也莫要太过感伤。”
唐玉顺势垂下眼帘,点了点头,将原就准备好的说辞自然带出:
“大奶奶说的是。母亲性子豁达,一生与人为善,去时并无太多挂碍。
她唯一放心不下的,便是奴婢,还有……便是早年战乱离散的幼弟。
她临终前仍念叨,不知她那个苦命的弟弟流落何方,是否尚在人间……此事,成了她心头一桩未了之事。”
崔氏听罢,脸上露出真切的不忍,轻轻握住唐玉的手,温言道:
“没想到你还有这般身世,真是难为你了。既是你母亲念念不忘的兄弟,便是你在这世上的血亲。
你可有舅舅的姓名、籍贯,或是当年失散时的一点线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