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量好了再唤我进来记录便是。”
说罢,她几乎是半推着那裁缝,迅速退了出去,还轻手轻脚地掩上了门。
咔哒一声轻响,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,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。
唐玉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,连耳根都红透。
她不明白江凌川到底想做什么,只能依言行事。
“请二爷……展臂。”她声音低若蚊蚋。
江凌川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慢条斯理地张开了双臂,姿态舒展,仿佛一头慵懒的豹子。
她移至他身后,微微踮起脚尖,将手掌缓缓贴上他宽阔的脊背。
隔着春日轻薄的杭绸直裰,那热度透过布料,灼烧着她的肌肤,她的掌心仿佛贴在一块温热的烙铁上。
她需要用手掌丈量他两肩峰顶的距离,指尖不得不沿着他肩线的弧度缓缓向外移动,如同在勘探一道起伏的山脊。
布料光滑微凉,但其下肩胛骨的硬朗线条与勃发的肌肉张力却清晰可辨。
坚实的肌肉在指尖滑过,唐玉的脸也越来越红。
她不是没摸过,但也不过是草草抚弄。
这么一寸一寸地抚摸,倒更像是一种调情……
轮到量胸围时,她走到他面前。
男人的胸膛宽阔,仅是虚虚环臂丈量,也需靠得极近。
她不得不微微前倾,虚虚地张开手臂,做出一个近乎环抱的姿势,才能用手臂丈量他胸廓的围度。
这个姿势,让她的脸颊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。
她能看见他颈间皮肤下有力的脉搏跳动,甚至能看见他喉结无意识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炽热凛冽的男子气息,还带着一丝血腥和尘土的味道。
她的指尖在他背后勉强相接,整个人仿佛被他周身的气息所笼罩、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