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就这么算了?
不仅没追究,那口气……竟像是默许了?
惊魂甫定之后,浓浓的疑惑涌上心头。
听他那口风,难不成他之前养过猫?
可若真养过,又为何会流露出那般深刻的厌恶?
唐玉百思不得其解。
但无论如何,他最后那句话,几乎是明着准许她继续养着了。
之前她日日提心吊胆,将花花当作见不得光的秘密藏着掖着,唯恐哪日东窗事发引来灾祸。
没想到今日一场意外抓伤,反倒阴差阳错得了许可。
这寒梧苑里,江凌川对她,似乎真的一步步在退让……
觉察到此事,唐玉心中复杂难言。
她定了定神,仔细净了手,才寻着清水、伤药和干净的细布,轻步走进内室。
江凌川已换了家常的袍子,正靠在榻上闭目养神,受伤的手随意搭在膝上。
听到脚步声,他并未睁眼。
唐玉在他脚边的矮凳上坐下,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托在自己铺了软布的膝上。
烛光下,那几道抓痕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打开药瓶,将淡黄色的药粉细细撒在伤口上。
也许是药粉的刺激,江凌川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“不必。”
江凌川突然出声,语气平淡,
“一点抓痕,明日就好了,上什么药。”
说完,他还想收回手。
唐玉却将男人的手抓紧了,没有让他收回,反而继续上药。
江凌川缓缓睁开了眼。
唐玉低着头,目光凝在那伤痕上,只轻声道:“会留下疤痕的……”
她顿了顿,又道,“而且我不忍心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自己先僵住了。
正欲用细布包扎的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