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食,更多是源于一种对安定生活的向往,和亲手创造温暖的慰藉。
至于长远的打算,她还没想得那般清楚。
擦着灶台的马嫂子偶然抬头,看着阳光下忙碌的唐玉。
肌肤莹白如玉,即便沾了面粉也难掩丽色。
一头浓密乌发只用木簪简单绾起,几缕碎发随风轻拂,侧脸线条柔美。
低头做事时神情专注,手脚又极其麻利。
真是越看越喜欢,心里那股念头又痒痒起来。
她眼珠一转,放下抹布,轻手轻脚蹭到连通后厨的偏间门口。
她那二十出头、人高马大却有些憨实的儿子马大勇。
正扒着门框,探出半个脑袋,痴痴地望着外面揉面的身影,脸膛微红,却不敢上前。
马嫂子看得又好气又好笑,抬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儿子的腿肚子,压低声音道:
“你个没出息的榆木疙瘩!光在这儿瞅能瞅出花来?去!过去跟文娘子说说话!教她贴饼子也成啊!”
马大勇被踹得一缩,黝黑的脸更红了,支支吾吾:
“娘……文娘子、文娘子又不是不会做,我、我去了不是添乱么……”
“你个棒槌脑袋!”
马嫂子气得想拧他耳朵,又怕动静太大,只得咬牙低骂,
“好姑娘少!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!你不加把劲,嘴甜点,手脚勤快点,咋能讨到好姑娘当媳妇?难不成真想打一辈子光棍?”
马大勇被说得面红耳赤,讷讷不语。
马嫂子看他那副憨样,又泄了气,摇了摇头:
“算了算了,就你这闷葫芦,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,去了也是惹人烦,别祸害人家文娘子了……”
“还是让她在咱这儿安心住着吧,我看着也欢喜。”
说着,叹口气转身去忙别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