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一声轻轻的叹息,
“既然平安无事,身子也缓过来了,怎不早些设法给府里递个信儿?哪怕是托人捎个口信,或是让驿站递张条子也好啊。”
“你不知道,这些日子,府里为了你的事,上下不安。老夫人为你不知流了多少泪,食不下咽,夜不能寐,眼瞧着都清减了。”
“便是你大奶奶那边,也为你忧心得几日睡不好觉,人都憔悴了。还有你二爷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眼角余光似是极快地扫过静立在一旁,始终沉默的江凌川。
见他面无表情,便又自然地接了下去,语气加重了些,带着真切的后怕与责备:
“阖府上下,主子奴才,哪一个不是为你担足了心,捏着一把汗?你呀,为何这次如此鲁莽,倒是顾前不顾后了。”
这话听着是关切埋怨,实则正中要害。
唐玉心中一凛。
若江凌川当真替她遮掩了私逃之事,那么回到府中,她最大的错处,便是“平安却不报,惹主子忧心”这一条。
这罪名可大可小,全看上头如何追究。
若有人存心发作,借此治她一个背主忘恩、行事不周的罪过,也足以让她在侯府再无立足之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