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看看这煞星怎么说。
江凌川听了孟氏这番话,眼神往孟氏方向淡淡一瞥。
孟氏见状,心下微哂,只当他被自己说中了关窍或是心生不悦。
正欲放下茶盏,牵起嘴角露淡笑。
可她嘴角的弧度还未完全展开,江凌川的目光已漠然移开。
孟氏见状咬紧了牙关,她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只见他垂眸片刻,抬首看向老夫人,声音平静无波:
“祖母慈悲,赐玉娥自由身,孙儿不敢强求。念及其母忠义,亦不忍再以婢妾之礼相待,辱没忠仆之后。”
话至此,他目光倏地扫向唐玉。
那眼神如冰刃,刺得唐玉脊骨生寒,牙关紧咬。
江凌川看着她细微的颤抖,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,旋即移开视线,声音微哑:
“更何况——此女的心,既已不在此处。心不在,强留何益?”
“孙儿……也不屑强求。自今日起,便以客居之礼相待,全祖母之恩,全旧仆之义。”
心不在此……不屑强求……
这话说得措不及防。
乍听入耳,唐玉冷硬的心房也微微一颤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
老夫人闻言,气得拍案:
“你个糊涂的倔种!玉丫头刚历经大劫回来,惊魂未定,说几句要在我跟前尽孝报恩的体己话,那是她心里有我这个祖母,感念恩情!”
“怎么到了你耳朵里,就成了要撇清干系、惹得你说出这般恩断义绝、冷心冷肺的话来?”
“她才死里逃生,身子骨还虚着,精神头也未定,哪里就能面面俱到,事事周全了?你就不能多体谅她一些,宽厚些吗?”
江凌川立在原地,下颌线绷得死紧。
他冷眼看向依旧伏在老夫人脚边的玉娥。
她哭得双眼红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