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文玉……”
她轻轻撇嘴,又道:
“我听说你这次能死里逃生,多亏了祖母赏你的那枚大相国寺的护身符,还有祖母赏的蜀锦做的衣裳?”
她顿了顿,一双妙目在唐玉低垂的脸上转了转,继续道:
“啧啧,这般奇遇,这般缘分……倒快显得,你这与祖母的缘分,比我这正牌孙女还要深厚些了。”
唐玉听得后背微微发凉,知道这位四小姐向来口无遮拦,话里带刺。
她只将头垂得更低些,声音愈发恭谨温顺:
“四小姐折煞奴婢了。奴婢微末之人,性命如同草芥,能侥幸偷生,已是托了老夫人和侯府天大的福泽。”
“奴婢何德何能,怎敢与四小姐金枝玉叶相提并论?奴婢万死不敢。”
“你自然不能与我相提并论。”
江晚吟轻笑一声,语气理所当然。
唐玉暗暗提气,心道煎熬方才开始。
果然,江晚吟自顾自又道:
“可惜你回来那日,我正巧被母亲拘着学管家看账本,都没听着你亲口说那惊险经历。”
“诶,你究竟是怎么同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水匪周旋的?他们长什么模样?凶不凶?刀真的架到脖子上了吗?”
“快淹死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?是不是眼前真的会闪过‘走马灯’,看见从前的事?还有那护身符,真的会发烫?”
“你快别藏着掖着了,细细说与我听听!我保证不告诉旁人!”
唐玉轻轻呼出一口气,缓声道:
“回四小姐的话,这些事奴婢那日已向老夫人、夫人细细禀报过了。”
“想必您也从别处听过一二,其中凶险腌臜,实在不堪入耳,恐污了小姐尊听。奴婢……就不必再提了吧。”
“听旁人转述哪有听你亲口说来真切有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