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嫂如母,她若再敢对您不敬,那就是不尊长辈、口无遮拦!”
“这样的名声传出去,一个‘浮躁滋事、不敬亲长’的贵女,还能嫁到什么好人家?后半辈子,她还能抬得起头吗?”
杨令薇正要落下的手,顿住了。
她充满怒火的目光,慢悠悠地落在丁香那带着谄媚讨好,又因疼痛而扭曲的笑容上。
忽然,她嘴角扯动了一下,竟露出一个极浅的笑。
她将那支金簪慢条斯理地重新插回发间,然后,朝丁香那犹带泪痕的脸伸出手。
丁香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但杨令薇的手并未落下巴掌,反而用指尖极其轻柔地,抚了抚她的脸颊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杨令薇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柔婉,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,
“不敬亲长,口无遮拦,浮躁滋事……这样的贵女,还想嫁个好人家?做梦!”
她的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毒蛇吐信般的寒意,
“就该像我那‘好’长姐一般,毁了容,随便配个穷酸翰林,窝窝囊囊过一辈子!永远被我踩在脚下!”
说着,她的指尖又轻轻抚过丁香手臂上被簪子扎过的地方,语气愈发温缓:
“丁香,你别怪我方才生气。实在是……江二哥哥房里那个弄又弄不掉、杀又杀不死的玩意儿,惹得我心烦意乱。”
“若是此事顺心,那人干干净净地死了,我又怎会如此焦躁?”
丁香强挤出一个笑容,默默揉着疼处,诺诺附和:
“小姐说的是,是那人不识相,该死却没死,平白让小姐烦心。”
杨令薇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,素手又在她痛处轻柔地揉了揉,撸开袖子看到她的伤处,仿佛极痛心。
她轻柔地抚了片刻,又温声安慰。
见丁香敛目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