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了江平的思绪。
“与我对练!”
江平头皮一麻,看着二爷那没有丝毫商量余地的眼神。
只得苦着脸,硬着头皮,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柄未开刃的练习用刀。
咬紧牙关,踏步上场。
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,对江平而言不啻于一场酷刑。
江凌川的刀又快又重,招招逼人,
虽未用开刃的绣春刀,但那力道和速度,震得江平虎口发麻,手臂酸软,只能勉力招架,毫无还手之力。
就在江平觉得自己的手臂快要失去知觉时。
江凌川终于像是瞥见了他的窘态,刀势一收,不再追击。
他不再看江平,转而独自一人。
又将那套凌厉的刀法从头至尾,一丝不苟地演练了十几遍。
每一招每一式都灌注了全力。
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贲张的胸肌、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滚落,浸湿了绸裤。
猎豹般矫健的臂膀、胸膛上泛着水光。
直到气息微促,汗出如浆,江凌川才“锵”的一声,还刀入鞘。
结束了这场近乎自虐般的演练。
他没有立刻去擦汗,而是站在场中,闭目调息了片刻。
任由晚风吹拂过滚烫的皮肤。
然后,他径直走向旁边的井台,提起一桶刚从深井中打上来的冷水。
那水还冒着丝丝寒气。
随即从头到脚,兜头浇下。
哗啦——!
冰冷刺骨的井水冲走了满身的燥热与汗渍,也仿佛浇熄了些许翻腾的怒火。
水珠顺着他黑发、下颌和锁骨不断滴落。
他甩了甩头,水珠四溅。
然后抓起一旁架子上干燥的布巾,随意擦了擦。
便套上一件干净的深色常服,转身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