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安排。”
“谢谢。”
陆然发动车子,按照指示往前开。
谭宇从后排探过头来:“陆哥,刚才那个交警敬礼的时候,我差点哭了。”
“出息。”陆然笑骂了一句,但自己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物资集散中心设在郊区的一个大型体育场里,场地外围拉起了警戒线,有武警在执勤。
车队开进去的时候,陆然看到体育场的草坪上已经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资——帐篷、折叠床、方便面、矿泉水、棉衣棉被,码得像一座座小山。
穿着红马甲的志愿者在物资堆里穿梭,有人扛着箱子,有人推着推车,有人蹲在地上清点数目,忙得脚不沾地。
陆然把车停好,跳下驾驶室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背。
坐了两天一夜的车,浑身的骨头像被人拆了重新拼过一样,咯吱咯吱地响。
谭宇从另一边跳下来,夸张地伸了个懒腰:“我的腰啊,感觉要断了。”
“你这身体素质,回去得好好练练。”陆然拍了他一下,“走,去找对接的人。”
两人穿过物资堆,找到了集散中心的临时办公室——其实就是几顶军用帐篷拼在一起,门口挂着一块手写的牌子,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“物资调度组”几个字。
帐篷里坐着几个人,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,有军装、有红马甲、还有便装,围在一张折叠桌旁边,对着地图和清单讨论着什么。
陆然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等他们说完一段话,才敲了敲帐篷的支架:“打扰一下,我们是沪城来的,送了一批物资。”
帐篷里的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站起来,国字脸,皮肤晒得黝黑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,胸口别着一枚红色的党员徽章。
他快步走过来,握住陆然的手,力气大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