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也不打哑谜,“死者都是细雨楼的人,细雨楼跟乾阳城有关系。”
张知县冷笑着补充,“说少了,不只是有关系,我怀疑是跟几个大人物有关……”
正想说下去的张知县被李师爷一个眼神给制止了,细雨楼背后的大人物是谁跟他们没关系,同时话也不能够从他们嘴里说出来。
哪怕是私底下猜测都不行。
要不然第二天落水里淹死了都没人收尸的。
“最近楚襄城跟细雨楼有冲突的,就是九华商会的新当家上了人家的悬赏,如果没猜错的话,做这件事的应当就是九华商会新招的客卿炼丹师——墨尘。”
“卸了衡长国黑衣卫同知的一条胳膊,杀了黑榜六十三的恶面员外,朱阎除了剩下一颗头之外全身都被剑气绞成烂肉。罡气浑厚,善用剑气,手段凶戾,嗯,这些特征都对上了。”
对上?
不如说作为当事人甚至压根都没打算隐瞒,从捕快们送上的简报之中,李师爷看到的是一个无法无天豪横凶人。
“墨尘?”知县显然也对这个名字有所印象,“那个拒绝齐文远招揽的炼丹师?”
这段时间以来,这个新出现的炼丹师在楚襄城之中有了不小的风头,就连张知县也听说过他的名字,但这样却更让知县觉得愤怒。
“炼丹师怎么了,区区一个炼丹师就能坏了我三年政绩?!”
那要不你自个上门问罪,看看到时候能不能剩下个囫囵身子?
李师爷本打算这么说的,但考虑到自己的俸禄都是张学林在出,还是放弃了刺激老板的想法。
见到李高杰不说话,张学林烦躁地来回踱步,嘴里念叨着应该给谁送钱,看看能不能把这件事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“别想了,上百性命,你就算往乾阳城送钱也不会有人保你的。”
如果张学林在乾阳城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