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就算在朝堂上有人弹劾我了也不用怕,咱们是【清流】。”
这两人自然算不上清流,但他们座师是,因为座师的关系自然也算这个圈子之中。名字叫清流,实则是个派系。
当这两人在朝堂上被攻讦的时候,清流自然会全力反击,这是党派必须做到的事情,不然人心就得散。只要没有礼法上的错误,压根没人能动得了张学林。
“慢着,”李高杰出声叫住了打算写信的张学林,“这事报上去顶多算个优,想升官还得几年,更别说还得罪了朝堂大人物。”
“那我们要怎么办?”
“人死得不够多,要更多细雨楼的人头,铺平你的升官路,让那大人物在野无可用之人,用细雨楼人头当投名状。”
李高杰眼中精光一闪,“这样,我们必须得和九华商会合作一番了。他们杀人,我们收尾,他们拿利,我们拿功,至少明面上得是官府剿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