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
不对,这样的林子,就算冬日,也该有鸟雀。
“赵叔,”他低声说,“让所有人戒备。”
赵铁也察觉到了。
他打了个手势,后队的李四立刻会意,老兵们无声地散开,那些还能打的,悄悄摸向腰间的刀。
队伍继续前行。
拐过一个弯,前面是一段下坡路,路更窄了,两侧是陡坡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咻!”
一声尖锐的破空声。
萧宸几乎是本能地一矮身,一支羽箭擦着他的头皮飞过,笃的一声钉在车板上,箭尾的白羽还在震颤。
“有埋伏!”
赵铁暴喝一声,从马背上滚落,顺势抽出腰刀。
几乎同时,十几支箭从两侧林子里射出来,射向车队。
“护住殿下!”
王大山在前头吼,那五十个老兵纵马冲回来,用身体挡住马车。
箭矢射在人身上,发出噗噗的闷响。
有个老兵闷哼一声,从马上栽下来,胸口插着支箭。
“下马!找掩体!”赵铁经验丰富,立刻下令。
老兵们滚下马背,以马车和牛车为掩体,抽出兵刃。
这些人到底是打过仗的,虽然老了,虽然残了,但临敌的反应还在。
萧宸伏在车里,透过车帘的缝隙往外看。
林子里冲出来二三十人,黑衣黑裤,蒙着面,手里提着刀。
动作干脆,脚步沉稳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更扎眼的是他们手里的刀——制式横刀,军中配备,不是寻常土匪用得起的。
“不是土匪。”萧宸喃喃道。
话音未落,黑衣人已经扑到近前。
短兵相接。
刀光,血光,惨叫声。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