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开麻袋,是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,有木梯通往下面。
萧宸举着火把下去。
地窖不大,约莫两丈见方。
但里面的东西,让他愣住了。
东墙边,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木箱。
王大山撬开一个,里面是——书。
不是普通的书,是农书、工书、医书,甚至还有几本兵书。
书页泛黄,但保存完好。
西墙边,堆着些工具:铁锹、锄头、犁铧,虽然锈了,但都是铁器。
还有几个大陶罐,里面装着种子——麦种、豆种、菜种,都用石灰封着,竟然还没坏。
最让萧宸震惊的,是地窖正中摆着的一口箱子。
箱子是铁制的,很沉。
打开,里面是一套铠甲。
不是普通的皮甲或铁甲,而是做工精良的明光铠。
甲片擦得锃亮,在火把下泛着冷光。
旁边还有一把横刀,刀鞘乌黑,抽刀出鞘,寒光逼人。
“这是……”王大山也看呆了。
萧宸拿起刀,仔细端详。
刀身有细密的云纹,靠近刀柄处刻着两个小字:寒渊。
“前朝寒渊守将的佩刀。”一个声音从地窖口传来。
是赵铁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也下来了,扶着木梯,看着那套铠甲,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。
“延熙七年,北燕犯边,寒渊守将杨业率三千守军,死守孤城四十天,粮尽援绝,最终城破殉国。”
赵铁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据说城破前,他把所有文书、农具、种子藏了起来,还把自己的铠甲和佩刀封存,说……留给后来人。”
他顿了顿:“没想到,真的留下来了。”
萧宸抚摸着冰冷的刀身。
刀很沉,但他握得很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