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进嘴里嚼了嚼——很硬,但确实有淀粉的味道。
“这草,耐旱吗?”
“耐!咋不耐!”
陈伯说,“这玩意儿,你把它根刨了,晒三天,埋土里还能活。冬天冻不死,夏天旱不死,就是不长粮食,光长草。”
耐旱,耐寒,生命力顽强。
萧宸心中一动。
“陈伯,这种草,地里多吗?”
“多,到处都是。除都除不净,烦人着呢。”
“从现在起,不要除了。”
萧宸站起来,“让人收集这种草的种子,越多越好。”
陈伯愣了:“殿下,您要这玩意儿干啥?又不能吃……”
“现在不能吃,不代表以后不能吃。”
萧宸眼中闪着光,“这种草耐旱耐寒,要是能培育出来,亩产哪怕只有一石,也能救活无数人。”
陈伯似懂非懂,但还是点头:“成,我让人收集。”
回到城主府,萧宸立刻找来韩烈。
“韩老丈,您见过这种草吗?”他把旱稗的穗子递给韩烈。
韩烈接过来,仔细看了看,又闻了闻,点头:“见过,草原上多的是。牧民叫它‘长生草’,因为怎么都死不绝。怎么,王爷对这种草感兴趣?”
“您觉得,这种草能培育成粮食吗?”萧宸问。
韩烈沉吟片刻:“难。这草籽太小,皮又硬,不好吃。而且产量低,一亩地收不了多少。”
“但耐旱耐寒。”
萧宸说,“寒渊这地方,冬天长,夏天短,雨水少。种别的庄稼不行,种这种草,也许能行。”
韩烈看着萧宸,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:“王爷想学神农,尝百草?”
“不敢。”
萧宸也笑了,“但寒渊要活,就得找活路。霜麦产量低,不够吃。煤矿铁矿不能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