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厚葬。家里有人的,发抚恤,双倍。”
“是!”
猎物虽然多,但三千人分,也只够吃几天。
希望,还在另外两支队伍身上。
第八天,运煤队回来了。
三十个人,回来了二十八个。
两个在路上遇到土匪,为了保护牛车,被杀了。
但带回来的,是整整十车粮食。
“殿下!”
陈伯老泪纵横,“定北关的守将,听说咱们是寒渊来的,不但换了粮,还多给了两车!他说……他说他也是边军出身,知道咱们不容易!”
萧宸看着那些粮食,喉头哽住了。
十车粮食,约莫一百石。加上原来的两百石,能多撑三天。
十天了。
赵铁还没有回来。
第十一天,粮食又快见底了。
萧宸把最后一点粮食熬成粥,分给老人和孩子。他自己,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。
站在城墙上,望着北方,望眼欲穿。
第十二天,正午。
北方地平线上,终于出现了人影。
一骑,两骑,三骑……整整二十骑,朝着寒渊城疾驰而来。
为首的那人,手中举着一杆旗。
旗上画着一只白鹿。
是白鹿部的图腾!
“回来了!赵将军回来了!”城墙上,哨兵嘶声大喊。
全城轰动。
萧宸冲下城墙,冲向北门。
城门打开,赵铁一马当先冲进来。
他瘦了一圈,脸上满是风霜,但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在他身后,是长长的车队。
不是十辆车,是三十辆!
每辆车上,都堆满了麻袋。
“殿下!”
赵铁翻身下马,单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