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欧师傅,你先忙着,我出去一趟。”
出了工坊,走到无人处,萧宸才问:“确定吗?”
“确定。”赵铁低声说,“咱们在定北关的眼线传回消息,雍王昨天到了。带了三千禁军,就驻扎在关内。李茂设宴接风,雍王在宴上问了寒渊的情况。”
“问了什么?”
“问了王爷在干什么,问了煤矿产量,问了商队的事。还问……问周勇是怎么死的。”
萧宸冷笑。
果然,四哥是冲着周勇来的。
“李茂怎么说?”
“李茂说,周勇是私自出关,遭遇马贼,尸骨无存。王爷您在寒渊,主要是赈灾,安抚百姓,开矿是为了让百姓有饭吃。”
“他倒是会说话。”萧宸点头,“雍王信了吗?”
“看样子没全信。”赵铁说,“雍王说,过几天要来寒渊‘视察’。让您做好准备。”
视察。
萧宸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是来视察,还是来示威?
“来就来吧。”他说,“咱们好好‘准备’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寒渊城进入“战备”状态。
不是备战,是准备迎接雍王视察。
城墙上的箭楼,暂时拆了——太像军事设施。军营里的训练,停了——太像练兵。工坊里的炉火,减了——太像军工。
寒渊城又变回了那个“穷困潦倒”的边城。
百姓们穿上了最破的衣服,吃上了最差的饭。街上故意不扫,垃圾故意不清理。连孩子们都被嘱咐,见了贵人要躲着走,不要说话。
一切,都是为了营造一个假象——寒渊很穷,很苦,很无助。
萧宸自己也换上了那身半旧的郡王袍,脸上还抹了点灰,看起来憔悴不堪。
韩烈看着这一切,心中感慨。
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