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杀,废什么话!”
“我不杀你。”
萧宸说,“我要你给雍王带句话。”
一阵风一愣。
“告诉他,”萧宸一字一句,“寒渊,是我的地盘。谁敢伸手,我就砍谁的手。这次是马贼,下次,可能就是禁军。”
一阵风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你敢威胁雍王?”
“不是威胁,是警告。”
萧宸摆手,“放了他,给他一匹马,让他滚。”
“王爷!”
张猛急道,“这厮是悍匪,放虎归山……”
“我就是要他归山。”
萧宸冷笑,“让他回去,把话带给雍王。也让雍王知道,我萧宸,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”
张猛不再多言,给一阵风松了绑,又给了他一匹马。
一阵风翻身上马,深深看了萧宸一眼,调转马头,消失在夜色中。
“王爷,接下来怎么办?”韩烈问。
“回城。”
萧宸说,“整顿防务,清点缴获。另外,派人去定北关,给高顺送封信。”
“什么信?”
“感谢信。”
萧宸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“感谢他‘送’来的马匹和兵器。就说,寒渊正缺这些,他真是雪中送炭。”
韩烈会意,笑了。
这是打脸,赤裸裸的打脸。
高顺看到信,非得气吐血不可。
“还有,”萧宸补充,“从今天起,寒渊进入战备状态。城墙再加高,壕沟再挖深。弓弩、滚木、礌石,加倍准备。雍王不会善罢甘休,咱们得做好准备。”
“是!”
众人上马,返回寒渊。
东方泛白,天快亮了。
这一夜,寒渊经历了建城以来的第一场硬仗。
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