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队长咬牙:“退!”
刘公公被“请”到驿馆,虽然没被为难,但也被软禁了。
当天下午,萧宸带刘公公巡视寒渊。
看学堂,孩子们书声朗朗。
看医馆,病人有序就诊。
看工坊,炉火通红,锤声叮当。
看农田,新绿点点,生机勃勃。
看城墙,高耸坚固,守军严整。
最后,看寒渊卫。
校场上,三百寒渊卫正在操练。刀光如雪,杀气腾腾。
阵型变换,如行云流水。弓弩齐发,箭如飞蝗。
刘公公看得脸色发白。
这不是兵,这是虎狼。
“刘公公,”萧宸淡淡问,“这样的兵,是用来谋反的,还是用来保家卫国的?”
刘公公说不出话。
“这样的城,是用来割据的,还是用来安民的?”
“这样的百姓,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,还是安居乐业?”
一连三问,刘公公哑口无言。
“请刘公公回京,如实禀报父皇。”
萧宸看着他,“就说寒渊的百姓,吃得饱,穿得暖,有地种,有学上。
寒渊的兵,练得勤,守得严,但只防外敌,不扰百姓。
寒渊的王爷,只想让这片土地太平,让这里的百姓安乐。如果这也有罪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眼中寒光一闪:“那这罪,我认了。但寒渊的四千百姓,寒渊的三百将士,不认。”
刘公公浑身一颤。
他终于明白,眼前这个十六岁的郡王,不是雍王说的那个“不成器的七皇子”。
这是一头雏虎。
虽然还年轻,但爪牙已利。
“咱家……咱家明白了。”刘公公深吸一口气,“咱家会如实禀报陛下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