凿。按律,当削爵圈禁,以正国法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也附议!”
这次,不光是雍王党的人,连中立派也站出来了。谋害兄弟,这是大忌。今天能害老七,明天就能害其他兄弟,甚至害皇帝。
雍王跪在殿中,脸色惨白。
“父皇,儿臣冤枉!这信是伪造的,毒药是栽赃!儿臣从未写过这样的信,也从未让青云子炼毒!这是有人陷害儿臣!”
“陷害?”周正冷笑,“信上的字迹,经翰林院鉴定,确为雍王亲笔。毒药是从青云子住处搜出,有京兆尹和刑部作证。人证物证俱在,雍王还要抵赖吗?”
“我……”雍王语塞。
字迹是真的,毒药是真的。他百口莫辩。
龙椅上,萧衍脸色铁青。
他其实不想处置雍王。雍王虽然狠辣,但有能力,有手段,是他用来制衡朝臣的棋子。而且,雍王是他最喜欢的儿子之一。
但这事闹得太大了。满朝文武都看着,如果不处置,无法服众。
“老四,”萧衍缓缓开口,“你可知罪?”
雍王浑身一颤,知道父皇这是要放弃他了。
“儿臣……知罪。”他伏地叩首,“但儿臣从未想过要害七弟,是那青云子妖言惑众,儿臣一时糊涂,才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萧衍打断他,“你身为皇子,不知修身养性,反而行此卑劣之事。朕若不惩处,何以正国法?传旨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“雍王萧景,品行不端,行事乖张,着削去王爵,降为郡王,禁足府中三年,无旨不得出。雍王府一应属官,尽数革职,永不录用。”
削去王爵,降为郡王,禁足三年。
这惩罚,不轻,但也不重。至少,命保住了,爵位也还在。
雍王松了口气,叩首:“儿臣谢父皇隆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