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,于江南情势不明,贸然前往,恐误国事。
还是谨守北疆,为朝廷稳固后方,方为妥当。”
一番话,有理有据,有恭维有推脱,既表明了忠君之心,又强调了北境离不开自己的现实,更隐隐点出萧景你自己就在“运筹”,何需我去?最后以“稳固后方”自居,姿态摆得极低,却寸步不让。
萧景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,眼神阴冷下来。
他正待再言,萧宸却已举杯起身,声音清朗,传遍全场:“今日皇兄与左贤王齐聚寒渊,实乃难得盛事。值此良辰,莫谈国事,以免扰了雅兴。来来来,诸位,请满饮此杯!愿我大夏国泰民安,愿北境永享太平!”
“愿大夏国泰民安!愿北境永享太平!”王大山、韩烈等人率先举杯应和,声震屋瓦。
萧景喉头一哽,看着周围纷纷举杯的众人,知道再强行施压已不合时宜,只得强压怒火,挤出一丝笑容,举杯道:“七弟所言甚是,请!”
慕容翰亦含笑举杯,目光在萧宸与萧景之间流转,心中对这位年轻靖北王的评价,又高了一层。
能在这般压力下,从容化解,坚守底线,此子绝非池中之物。
酒杯再次碰撞,只是这一次,酒液似乎都带上了冰冷的锋芒。
宴无好宴,言无好言。
但这第一回合的交锋,萧宸稳守寒渊,未落下风。
然而所有人都知道,萧景亲至,绝不会就此罢休。
暗夜还长,真正的风暴,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