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不断的人正在北来。
五万!而且还在增加!
消息传回寒渊,即便是早有准备的萧宸,也感到心头一沉。
寒渊现有户籍人口约三万五千,突然涌入数倍于己的人口,其中还夹杂着不稳定因素,这压力是空前的。
粮食、住房、治安、卫生、安置……每一个问题都足以压垮一个普通势力。
城主府内,气氛凝重。
“王爷,必须立刻封锁边境!不能让这么多人全涌进来!”
王大山急道,“寒渊再大,也容不下这么多张嘴!一旦生乱,后果不堪设想!”
“封锁?怎么封?”
韩烈眉头拧成了疙瘩,“那是数万活生生的人,不是敌军!他们千里迢迢逃难而来,所求不过活命。若闭门不纳,任其冻饿死于城外,王爷仁名尽毁,寒渊人心尽失!况且,其中必有青壮,若能妥善安置,亦是宝贵劳力。”
“可粮食怎么办?住房怎么办?”
张猛也忧心忡忡,“咱们的存粮,供养现有军民已是不易,突然多了几万人,恐怕支撑不过两个月。眼下又是深冬,天寒地冻,这么多人露宿野外,非冻死病死者众。”
众人争执不下,目光都投向萧宸。
萧宸站在窗前,望着外面阴沉欲雪的天空。
他仿佛能看见南方道路上那无边无际、艰难跋涉的人潮,能听见孩童的啼哭与老人的哀叹。
拒绝,是自毁长城;接纳,是巨大风险。但,风险之中,未必没有机遇。
“开城门。”萧宸转过身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王爷!”王大山急欲再言。
萧宸抬手制止,缓缓道:“寒渊能有今日,靠的不是高墙深池,是民心。今日若拒流民于门外,寒渊立身之基便塌了一半。况且,诸位可曾想过,这数万流民,难道仅仅是负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