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慑为主,非不得已,不得动刀兵。张猛,你的骑兵在外围巡逻,防止小股溃兵匪徒袭击,也防止流民大规模无序冲击他处。”
“五,慕容雪,你负责医馆,立刻在安置区设立临时医棚,重点防治冻伤、风寒和可能出现的疫病。所需药材,优先调配。从流民中招募懂医术或草药者协助。”
“六,通知黑山镇郭魁,加大煤矿开采,木炭供应优先保障安置区取暖。通知后方盐场、铁坊、工造司,全力生产,所需粮食,由府库统一调配,但账目必须清晰。”
一条条指令清晰明确,将庞大的压力分解到各个部门。众人见王爷思路清晰,部署周密,心中的慌乱稍定,纷纷领命而去。
很快,寒渊城门大开。
一队队士兵出城引导,一批批吏员带着文书桌凳在城外设点。窝棚区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搭建,粥棚的炊烟升起。
当第一批面黄肌瘦、眼中充满绝望与期待的流民,在寒渊士兵的引导下,喝上第一口热粥,住进勉强能挡风的窝棚,并按上手印登记在册时,许多人跪地痛哭,高呼“王爷万岁”。
秩序,开始在混乱中建立。希望,在绝望中萌芽。
寒渊,迎来了自建城以来最严峻的挑战,也迎来了人口爆炸式增长、实力飞跃的绝佳契机。
是撑破肚皮,还是化粮为兵,化民为力,皆在此一举。
城外,是望不到头的人潮与风雪。城内,是开足马力、全力运转的机器。
萧宸站在城楼,望着这堪称史诗般的迁徙与接纳场景,心中只有一个信念:
吞下它!消化它!让这万民来投,成为寒渊崛起最坚实的基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