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淋淋的人头落地,震慑了所有降卒,也让关内关外的寒渊军民,胸中郁结的悲愤之气,稍稍得以平息。
其余两百余名从犯,则被烙上印记,戴上枷锁,由全副武装的士兵押解,送往数百里外新发现的铁矿和石灰矿场,等待他们的,将是暗无天日的苦役生涯。
紧接着,老弱病残也被筛选出来。
大约五百余名年纪过大、过小或身体有恙的降卒,在领到一份微薄的路费和干粮后,被“礼送”出定北关,驱往北燕方向。
他们茫然、惶恐,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,步履蹒跚地消失在北方的地平线。
可以想见,当他们回到北燕,将如何描述寒渊军的强大、武器的恐怖,以及那“诡异”的宽严相济。
之后,是人才的选拔。
赵铁和刘一刀在降卒中设下考场,考核铁匠技艺、相马之术、战场急救、野外追踪等等。
一批有真才实学的匠人、兽医、老练斥候被挑选出来,大约百余人。
面对寒渊军官许诺的优厚待遇、家属安置的可能,以及那些被处决和罚为苦役的同袍的“榜样”,大多数人选择了顺从,甚至有些许庆幸。
他们被单独安置,给予较好待遇,并很快投入到寒渊军相应的部门中,开始发挥作用。
最后剩下的,便是大约两千一百余名青壮降卒。
他们大多是无甚恶行、也无特殊技能的普通士兵,来自不同部队、不同部族,此刻聚在一起,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命运的迷茫、不安,以及一丝对寒渊“不杀之恩”的复杂情绪。
按照萧宸的方略,他们被彻底打散,以十人为一“火”,百人为一“队”,与从镇北城、磐石堡等地调来的、经过初步审查的千余名寒渊新兵或屯田兵混合编制,组成了二十个“屯垦营”。
每个营约一百五十人,设营正一人(寒渊老兵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