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败,丧师失地,主少国疑,内斗不休,此乃天赐良机!那慕容垂老儿此刻定如丧家之犬,惶惶不可终日!我寒渊挟大胜之威,兵精粮足,士气如虹,正当一鼓作气,挥师北伐!”
他越说越激动,走到堂中悬挂的巨幅北境地图前,手指重重敲在定北关以北的区域:“我军可出定北关,沿狼嚎山、黑水河北上,直扑北燕边境重镇!即便不能直捣其王庭,也要再夺他三五座城池,拓地数百里!此战,就是要彻底打断北燕的脊梁,打掉他们南下牧马的野心!让草原上的豺狼,今后听到我寒渊之名,就瑟瑟发抖!如此,方可为我北境,换取至少二十年的太平!”
“王将军所言极是!”
张猛等一干少壮派将领纷纷附和,个个摩拳擦掌,战意高昂。“王爷,兵贵神速!此时不战,更待何时?难道要等北燕缓过气来,再纠集大军南下报仇吗?”
“没错!赫连部一吓就降,可见北燕各部已然胆寒!我军挟‘轰天雷’之威,正可犁庭扫穴,一劳永逸!”
武将们群情激奋,主张北伐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。主战的理由也很充分:敌弱我强,士气可用,机不可失。
这时,一个沉稳中带着忧虑的声音响起,是韩烈。他站起身,向萧宸和众将拱了拱手,又转向王大山:“王将军壮志可嘉,然,为国谋者,不可不察全局,不可不计长远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,指着寒渊目前控制的地域:“将军请看,我寒渊自立府以来,连番征战。先灭黑风,再剿穿林,今又大破慕容垂,拓地二百里,收复定北雄关。
此诚大胜,然,连番大战,耗费几何?府库钱粮,尚能支撑大军数月远征否?阵亡将士之抚恤,伤残兵卒之安置,可曾计算?春耕在即,大量民夫被征发转运粮草、修筑关隘,今岁收成,岂能不受影响?”
他顿了顿,又指向新得的定北关及赫连部割让的草场:“此新得之地,民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