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嚷嚷:“杜建国,你这是养了个啥丫头?明明说好了让她放点窜天猴玩玩就行,她倒好,非得偷偷点二踢脚!”
杜建国一脸无奈地笑道:“爹,这不都是您跟我妈惯出来的吗?这娃娃从小跟着您俩长大,脾气犟得跟头牛似的,您现在倒怪起我来了?”
刘福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我倒想管!可咋管?你给支个招啊!”
杜建国忍着笑出主意:“您瞅着她犯错,就往屁股上抽几下,抽到她哭,让她长长记性。多抽个两三回,保管她以后乖乖听话。”
“你咋不去抽?让我这个当姥爷的动手?”刘福气冲冲地反驳。
杜建国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我是她亲爹,万一打疼了她,以后跟我不亲了咋办?您是姥爷,跟她待在一起的时间没那么多,想打就打,她记仇也记不住多久。”
刘福听得吹胡子瞪眼,抓起炕边的鞋拔子就指着他:“滚出去!净出些馊主意!”
杜建国笑着被赶出了里屋,只能转到厨房,看着媳妇正忙得热火朝天。
今儿个她要炸过年吃的油饼。
炸油饼的面,是丈母娘和岳父特意在供销社摊子上买的。
除了面,他们还顺带买了些凉拌菜的食材,让杜建国过完年招待亲戚时,也能多添两个像样的菜。
灶房里烟火气蒸腾,刘秀云被杜建国直勾勾的目光盯得脸颊发烫,手上翻搅油饼的动作都慢了半拍。
“猪油快用完了,你去地窖里再给我舀半勺出来。”
她头也不抬地说道。
这年头炸油饼,没人舍得用素油。
植物油提炼成本高,价格金贵,比不得猪油实惠。
不像后世处处讲究健康,非得用素油才安心。
其实猪油炸出来的油饼,味道比素油做的还要地道几分。
杜建国瞥了眼院外,丈母娘正拉着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