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既然你在这儿,不妨就给个准话。若是愿意,回头就去县委补办份材料,以后就是小安村狩猎队的人了。”
张全顿时慌了神,显然不想这么快做决定。
正所谓好饭不怕晚,眼下杜建国的狩猎队确实搞得风生水起,可他如今已经恢复了自由身,凭着自己的狩猎本事当个个体户,猎了东西偷偷卖掉,不比把收获交给集体强得多?
虽说杜建国帮了自己一把,可恩是恩,利是利。
大不了日后多帮杜建国弄些物资、多搭把手,可让他把自由身交出去,他不甘心。
若是在得知自己清白之前,他或许还对加入狩猎队有几分向往。
可今时不同往日。
杜建国也看出了张全的心思,不想让他为难,开口道:“张猎户,你不必为难,有话直说,若是不愿意,咱绝不勉强。大家都是朋友,往后有机会再合作便是。”
张全听了这话,眼里满是感激:“杜队长,您这么说倒让我怪不好意思的。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也跟你交个底,加入狩猎队我暂时没想法。不过县长放心,我以后肯定还会继续打猎的。”
刘平安面色平静,点了点头,朝一旁正在调查的几个年轻公安招了招手:“你们几个过来。”
几个年轻公安互相看了一眼,道:“县长,您找我们有什么事?”
刘平安伸手指向张全:“我怀疑他和付立升存在重大利益往来,我建议你们公安局把人带回去审一审,查查有没有什么线索。”
张全和杜建国都是一愣。
张全慌里慌张地开口:“县长,您这是何意?您方才不是才说我是清白的吗?”
刘平安嘴角淡淡扬起:“是,看在杜建国的面子上,我能信你。可你连跟杜建国待在一个狩猎队都不愿意,说明你们关系也不怎么样,那我自然得好好查一查。”
在刘平安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