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春安连忙喊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,大家伙都听见了,我可没逼你!”
张全嗤笑一声,点了点头:“放心,这是我自己的主意。你觉得我不配拿同等待遇,那咱们就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。”
“要是我上山猎到的紫貂让你心服口服,别的甭说,我不仅要拿我该得的那份,分红时还得多给我算一份。要是我做不到,不用你们开口,我只按普通队员一半的工钱结算,怎么样?”
“好,一言为定!”刘春安当即兴奋地嚷道。
杜建国一脚踹在刘春安屁股上,道:“你尾巴都翘上天了!也不想想张猎户打了多少年猎?上次跟着咱们进山逮紫貂不是人家出的力?”
刘春安揉了揉屁股,咬着牙道:“这你别管!我非得让你看看他的真本事,别被他唬住了!在我看来,他就算有两下子,也没到神乎其神的地步。上次逮紫貂还磕磕绊绊的,这次能有多大能耐?”
杜建国看着这犟脾气的发小,无奈摇了摇头,算了,让他吃回亏也好。
正好叫他明白什么叫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。
众人跟着张全再次进了山。
这是第二次抓捕紫貂,张全显得从容不迫,吩咐众人拿出装紫貂的网袋和工具。
刘春安立刻警告:“这次我们可不上手帮你,你也不准用枪!”
张全瞥了他一眼:“放心,老子还犯不着偷奸耍滑。”
很快,张全便开始搜寻紫貂的窝。
此刻的他,全然不再是那个只会种地的庄稼汉,浑身透着一股让杜建国都讶异的自信。
仿佛这山林里的一切,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这是一种独属于猎人的气息。
林子里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后,张全猛地举起手中的木棍。
一道黑灰色的身影慌忙闪躲,却还是被木棍不偏不倚敲在了脑袋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