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才能赚钱。可没成想,你这本事比我这地头蛇还厉害。”
“我钻研抓紫貂这么多年,还记了一堆窝点,你仅凭一点蛛丝马迹就找准了紫貂的巢穴,这本事我是真服。”
张全猛吸一口烟。
“这狩猎队,看来往后还是得姓杜,轮不到我姓张的做主啊。”
杜建国道:“什么姓张姓杜的,这狩猎队是咱们金水县的,是大伙儿的,是集体的才对!”
张全嘴角抽了抽。
……
经此一战,狩猎队今日足足收获了六只紫貂。
刘春安笑得嘴都合不拢,稀里糊涂跟着进山跑了一圈,耗了点身上的油,就捞到这么多猎物。
就算他只能拿最基础的分成,到手的钱也不少了。
眼瞅着天要黑了,刘春安主动请缨:“天快黑了,我去抱点柴火回来,大伙儿凑活打个地铺。明天一早,咱们去皮毛加工厂!”
说完,他用胳膊肘怼了怼杜建国,嬉笑道:“建国,你家上次盖房,用了多少块砖?”
杜建国愣了一下:“五千块,咋了?”
“我寻思着,照咱们狩猎队这进度,我是不是也能盖砖房了?”
杜建国一怔,道:“你小子倒想得远,媳妇还没娶进门,就先惦记上盖砖房了?等过几天把媳妇迎进门也不迟。”
“是了是了,到时候再说。我先去弄点柴火生火。”
刘春安搓了搓手,哼着小曲迈着欢快的步子走进野地捡柴。
这片林子少有人来,捡那些被山水冲下来的枯木倒也容易。刘春安捡了一阵,觉得差不多了,正打算再捡一根就回去,却发现脚下这段木头不太一样。
他使劲一拽,噗通一声摔在地上,来了个狗啃泥。
杜建国听见动静,连忙喊:“咋啦?摔着了?”
刘春安的声音传来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