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荀依然极力摇头否认,他说:“申老的专利没有就没有了,我不在意了,我在意的只是你,姜莱,你忘记我陪你参加恩师的葬礼,陪你回福利院,陪你一起面对毕业工作失利的点点滴滴了吗?”
他试图唤醒姜莱曾经对他的爱意。
姜莱自嘲一笑:“原来你也知道你对我的好只有这些,说不出别的。
我当初就是因为你出现在我人生最灰暗的时候,我珍惜这段色彩,我满心欢喜和你步入婚姻,以为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家庭。
我努力维持一段婚姻关系,维持家庭的和谐,不让你在中间为难,你在做什么?”
“沈荀,你在做什么呢?”
沈荀张唇,喉咙被堵住一样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那就由她来说吧。
姜莱一一给他列出来,“我在给你洗衣做饭,你在忙着打钱支持林书桐的事业,我在帮你家人奔走办事,你在忙着飞去给林书桐过生日……”
“别说了,别说了姜莱……我错了。”沈荀垂下眼眸,不敢去看姜莱的眼睛。
“这就不行了吗?”姜莱没打算放过他,“我们在结婚,你在给林书桐发消息求爱,你给林书桐买几十万的包,拿配货给我做礼物,你要林书桐做个闪闪发光的事业女性,要我辞职在家生孩子,你给她买珠宝,给我报育儿课……”
“太多了,沈荀,太多了。”姜莱说着,眼眶渐渐变得湿润。
当自己跳出当局,作为一个旁观者,她自己都心疼自己。
“我一直想要孩子,因为一直以来完整的家庭模式就是有孩子的,但你从不肯,那天你突然强迫我想要一个孩子,还觉得是赏赐,从那一刻起,我就想着要和你离婚。”
原来是那个时候。
沈荀的目光更加黯淡。
姜莱:“我本来想和你好好商量离婚,成全你和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