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莱摸了摸德牧犬的头顶,告诉它们不用这么警惕了,自己则挽起莫姨的手臂进去。
保镖牵着德牧犬,挡在沈荀面前,示意他赶紧滚。
“姜莱!”一行又一行的泪水淌过沈荀的脸颊,眼睛血丝密布,不止如此,他的胃越来越疼。
悲伤像一只无形的手,穿透他的心脏,尖锐的疼从胸口一直往下坠。
不是饿,不是胀,而是紧紧绞着,疼得人瞬间直不起腰,冷汗一下子冒出来,呼吸也开始跟着发颤。
保镖见状不对,喊了姜莱一声。
姜莱回头,一眼看出沈荀的问题。
他胃痉挛了。
“莫姨,叫一下救护车,我们这是人住的地方,死在这里晦气。”说完又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补充一句,“指定一个医院。”
沈荀紧紧捂着胃部,每一次痉挛都带着揪心的疼,然而再疼,都比不上姜莱的那句晦气,犹如生剜活剐。
救护车到的时候,沈荀已经疼得快要晕过去。
医护人员问:“家属要跟着一起吗?”
姜莱看了一眼蜷缩躺在担架床车上的沈荀,平静地对医护人员说:“这里没有他的家属。”
莫姨:“他是擅闯民宅。”
沈荀看着姜莱的方向,晕过去时眼角滑落了一滴无比冰凉的泪。
真的不在乎了啊……
救护车呜哇呜哇离开南山墅。
姜莱看了片刻。
“哎呀!厨房里还蹲着汤!完了完了完了,要烧干了!”莫姨风风火火地跑进厨房,揭开砂锅盖子一看,还好还好,没真的烧干。
姜莱走了进去,问:“莫姨,这是什么汤啊?”
“鸽子汤。”莫姨撇去上面的油花,呈起清凉的鸽子汤,催促着姜莱出去。
“到餐厅那边吃,少爷说你下午吃了羊肉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