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。”
沈荀:“这个孩子不能要,留下来对我们都不好。”
谢永思一时说不出话,把粥送过去:“吃点东西。”
“没胃口。”沈荀缓缓闭眼靠在床头,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……
姜莱在妇产科附近的长椅上静静坐着,散着头发,戴着普通的蓝色医用口罩,像极了在等电子大屏叫号的人。
不同的是,她的目光时不时看向上下的两个扶梯口,赌一把林书桐会不会来妇产科检查肚子里孩子的情况。
即使迟迟不见人,她也不恼不急,科研人最有的就是耐心。
姜莱安静坐着,没一会,林书桐的身影果然出现在扶梯口。
林书桐看着妇产科几个字,脚步顿了又顿,本想直接离开,脚快要踏上扶梯时,她又折回去。
沈荀不想要她生下这个孩子,她偏要生下来。
姜莱已经和沈荀离婚,沈荀又喜欢上姜莱,她如果没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,还能拿什么绑住沈荀?拿什么堵住沈家人要她还钱的口。
姜莱真要起诉追财产,有这个孩子在,沈荀绝不会不管她。
林书桐迅速在手机上挂号,坐到妇产科外面的长椅上。
就在刚刚,不远处的姜莱一颗心也跟着起起伏伏,悬着的心在这一刻落下。
半个小时后,叫到林书桐的号。
姜莱看着她走进产科。
怀孕的人要流产去妇科,要产检建档去产科。
林书桐不管是去产科,还是去做检查,姜莱都拍下照片。
林书桐走进彩超室,姜莱则走远一点去等,忽地看见一个熟人。
倒也说不上熟人,而是当年跟着恩师去参加学术研讨会碰上的前辈。
恩师让她叫男人“陆叔”。
陆叔四十多岁,身宽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