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送回江城,绝不会饶了姑娘清净,更不会坏了咱们同行的情分。”
说罢,他神色愈发真诚了。
“既然姑娘说你我已是朋友,那在下也不必再拘礼相称,不知姑娘芳名为何?往后一路同行,也好有个称呼。”
叶琼听到他问自己名字,想也不想脱口道。
“我叫言琼。”
说着指了指言御史,“这是我祖父。”
然后又指了指自己老爹和小皇孙,挨个介绍。
“这是我爹,边上那小家伙是我侄子。”
“我们确实是陛下派去云县赈灾的钦差。”
言御史听到郡主说自己是她祖父这大逆不道的话,顿时头皮都麻了。
陛下要是知道自己平白多了一个御史的爹,该不会立马下道抄家灭族的圣旨给他们言家吧?
完了,感觉自己的九族忽闪忽闪的。
慕清寒虽然已经猜到这行人气度不凡,绝非普通人家,可也实在不理解,寻常官员出远门办差,顶多带些亲信随从,就没见过谁家官员出门办差是四世同堂一同涉险的。
更别说云县如今灾情严峻,流民遍地,山匪横行,路途凶险,便是精壮男子前往都要提心吊胆。
这家人究竟是何等心性,竟连小孩子都带上了,半点不担心意外。
可转念想到这群人身边有高手保护,想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这才敢这般大胆吧。
想到云县此时的情况,他脸色凝重了几分。
低声提醒道:“言姑娘有所不知,不仅云县,整个青州如今都是乱象丛生,朝中虽早已下拨赈灾银粮,可层层官吏克扣,官官相护,中饱私囊,银子根本没落到百姓手中。”
“当地官府又将消息死死瞒住,严禁流民外出求援,外头的人难以知情,百姓苦不堪言,却还以为朝廷不管不顾,怨声载道,人心早已浮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