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。
“若真如此,那这顺天教在二十年前就存在了。”
“二十年前,那场灾情,便是他们推波助澜,故意让灾情蔓延,让百姓流离失所,走投无路。”
“待把百姓逼到绝境,家破人亡时。”
“顺天教再出面施予援手,赈灾救济,给百姓一线生机,趁机收拢人心。”
叶琼想到程家的那个前朝奸细,以及表叔那个奸细枕边人,有一个大胆的假设从自己脑子冒了出来。
她连忙看向陆铮,“表叔,你不是有一个骗了你很多年的枕边人,最后查出来是前朝奸细吗?”
“你跟你那个枕边人缠缠绵绵这么久,可知道她是哪里人?”
陆铮脸一黑,不愧是端王那个孽障的闺女。
这刻薄的性子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。
原本陆铮不想理会的,可瞧着表侄女那真诚乖巧,一点不带嘲讽的语气,他又觉得自己可能是误会了这孩子。
这孩子虽然嘴巴说出来的话令人格外恼怒,可毕竟也是跟着端王生活了这么多年,耳濡目染,受了影响。
想来往后跟姑母提一下,让这孩子少跟端王玩,多跟京中那些贵女接触,还是能改掉从端王那学来的刻薄性子。
把自己哄好的陆铮,这才回道。
“我记得当初救下她时,她曾提过,自己幼时家乡遭了洪灾,后来一路讨生活,靠着侍弄花草谋生。”
“我曾问过她家乡在哪,说可以派人替她寻一下亲人,可她却不愿多提,并未细说过往,只含糊带过。”
“后来,我听手下说过,她曾暗中派人前往交州寻过人,想来,她的家乡应该就是交州吧。”
叶琼摸了摸下巴,语气笃定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
“当年交州那场灾情,十有八九也是顺天教在背后推波助澜的,他们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