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声音落到田崇安耳朵里,比阎王爷的催命符还要吓人。
他吓得魂都飞了,连滚带爬的往后爬,试图把自己藏起来。
从刚开始的气急败坏的嘶吼威胁,逐渐变成了崩溃哭喊求饶。
他脑袋'咚'地一声砸在了地上,疯狂磕头求饶。
你们,别给我用毒。”
“姑娘饶命啊,我不要当试药人。”
卢嬷嬷瞧见田崇安被吓成这副疯模样,顿时心疼的不行,对着叶琼和慕清欢的方向,连连磕头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姑娘,求两位姑娘饶命。”
“公子他什么都不知道,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一切都是罪奴做的,是我做的。”
“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是老奴该死。”
卢嬷嬷说到这,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。
“求姑娘手下留情,你们要问什么,我都招。”
叶琼闻言,满意地将手中的迷药还给了慕清欢,随后重新坐回了太师椅。
目光一沉,便开始盘问。
“田崇安是你亲生儿子,对不对?”
卢嬷嬷脸色惨白,但还是忙不迭磕头,回道。
“是。”
叶琼:“所以当年你被田府请来做田崇安的奶娘也是你故意设计的?”
“又或许是那位产婆,故意在田老夫人耳边提起你,让田家知道有你这位奶娘的存在,这才把你请来田家。”
“当年调换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的亲生骨肉,把你自己的孩子抱进田府,冒充田家小公子养大,想来也是你跟那位产婆,一起合谋干的。”
“是不是?”
嬷嬷身子一软,彻底瘫在了地上,面如死灰。
我们做的。”
知道再也瞒不住,她连忙哭着求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