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尽人意,半点没遗传到老爷的天赋。”
“为此,老爷没少动怒,管教的更严了,老夫人为此还没少跟老爷吵架呢。”
“可即便老爷对公子这么严格,公子对老爷和老夫人也还算听话,虽说时常抱怨不想练武,经常在老爷眼皮子底下偷懒。”
“可也没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情,公子每天都会去看望老夫人,还时常会给老夫人和老爷送外面的吃食。”
“要说异常的话,那就是几个月前,公子跟老爷吵了一架,隐约间提起过那顺天教。”
“从那以后,公子就不再去校场练武了,整日里都往外跑,老爷病了也很少去探望。”
“就连老夫人那里也很少去了,就算去了,也是坐不了片刻就走。”
说到这里,管家像是猛地想起什么,连忙补充道。
“哦,对了,还有一件事,老夫人前几天命草民去查当年那个产婆的时候,草民在去产婆住处的路上,正巧碰见过公子。”
“当时公子说,青云巷有一个大夫,擅长各种疑难杂症,他是去那边请那个大夫,可惜那大夫回了老家,他没请到人。”
“草民当时就觉得奇怪,那巷子偏僻,平日很少有人去,若真是有什么有名的大夫,草民在城中待了这么多年不可能没听起过。”
叶琼闻言,目光射向田崇安。
“所以那刘三娘是你杀得?”
“难怪你娘招供的这么快,想来是知道你杀了刘三娘,这才迫不及待地帮你顶罪。”
“可惜,顶罪又如何,你的命,本姑娘杀定了。”
卢嬷嬷听到这话,吓得连连磕头求饶。
“姑娘,安儿他什么都没干,他是无辜的,换孩子一事,全都是我干的。”
“求姑.....姑娘饶他一命啊。”
“呵!”
“饶他一命?”